“婉秋,你也太偏向你這位小男友了吧,這個理由太蹩腳!”
一戴眼鏡的男子,語氣略微不滿。
他名為石哲飛,也是靖州豪門子弟,和唐浩軒在酒局上認識,算得上是狐朋狗友一枚。
“就是,找個代駕就行了,有什麽不能喝的,這裏可是酒吧,不喝酒來幹什麽?”
遠處沈慶明滿臉不悅,怒瞪一眼。
“婉秋的生日宴,大家都是奔著不醉不歸,玩兒的開心來的,可別掃興了。”
一旁唐浩軒卻眉頭一皺,語氣不滿道:
“行了,你們少說兩句!婉秋妹妹生日宴,別搞得不愉快!”
“我們說的是實話,身為男人不敢喝酒,不是慫包是什麽?”
石哲飛不悅譏諷道。
一句話,讓穆婉秋眉頭緊蹙。
她可是見識過夏侯玨雷霆手段,瞬間秒殺一人。
如今石哲飛再三挑釁,若是夏侯玨真的認真起來,怕是他人頭不保!
“石哲飛,你閉嘴!他沒說不能喝,是我說的!”
穆婉秋厲喝一聲,開始護短。
“婉秋,你不用幫他說話,我早就聽說這小子的事兒了,他不就是一個被夏侯家趕出來的喪家犬麽。”
“你最好趁早和她退婚,免得耽誤了你一輩子!”
石哲飛滿臉輕蔑,壓根兒沒有將夏侯玨當做一回事兒。
這場局,是專門為穆婉秋準備的。
若不是看在她的麵子上,夏侯玨根本就不配和他們這群豪門子弟,坐在一起。
他夏侯玨,被夏侯家驅逐,倉皇逃離靖州多年,混的是一事無成。
他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和他們平起平坐?
“夠了!”
唐浩軒拍案而起,怒道:
“他是婉秋的未婚夫,就是我唐浩軒的兄弟,你們少在這裏給我搞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把你們全都轟出去!”
唐浩軒身為唐氏家族第一長孫,性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