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山回家後,穆氏家族所有人都在門口迎接。
他們殷殷期待,不知道這位可以讓穆家起死回生的貴客,究竟是何方神聖。
遠處車聲轟隆靠近,所有人都殷切的圍了上去。
可率先下車的人,竟然是那個害慘了他們穆家的夏侯玨。
眾人臉色紛紛一變,其中一位年輕人,更是指著夏侯玨,破口大罵。
“夏侯玨,你竟然還敢來我們穆家?”
數十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夏侯玨,似要將他活活淩遲而死。
當初夏侯玨是以何等慘狀,狼狽逃離靖州的,依舊曆曆在目。
靖州多少人想要了他的命,怕是他數個三天三夜都不夠。
可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還敢回來。
不是愚蠢,就是莽夫。
“爺爺,穆家為何衰落至此,皆因夏侯玨而起,您為何還要讓這個小子回到我們穆家,難道他害的穆家還不夠慘嗎?”
一女人氣憤的指著夏侯玨,眼眸滿是怒火。
“夏侯玨,你逃出靖州好幾年,如今回來,卻要你爺爺親自迎接,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你混出個什麽名堂來?”
一婦人輕搖手中的折扇,眼睛快要瞪到天上去。
“爺爺,夏侯玨不是我們穆家人,您又何必攬下這份禍患?”
一帶著眼睛的西裝男,歎氣道。
“爺爺怕是可憐他吃不起飯,淪落到外麵當乞丐,才一時心軟把他給接回來的吧。”
“嗬嗬,夏侯玨,你還真是好意思,給我們穆家惹了這麽大的麻煩不說,在外麵混不下去了,還想著回來投靠穆家,真是厚顏無恥。”
穆家眾人時而譏諷,時而輕蔑,怎麽看夏侯玨怎麽不順眼。
皆因當初穆念山為了保住夏侯玨性命,已經將夏侯家的人,得罪個遍。
夏侯家不惜重力打壓,幾年過去了,好不容易這件事兒翻了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