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冤枉事兒,他夏侯玨不接。
可自古至今,女人都是情感動物,向來不講理,免不了感情用事。
穆婉秋頓覺背叛,指著夏侯玨,淚水撲簌簌落下,委屈道:
“我本來還覺得有愧於你,可沒想到,你竟早有相好,藏在公司裏日日朝夕相處,算我看錯了人,再見!”
穆婉秋一把推開李清月,摔門而去。
李清月沒有站穩,被推的趔趄倒地,文件撒的滿地都是。
她神色慌亂,無助看向夏侯玨,驚慌道:
“她……她是少董您的女朋友嗎,她好像誤會了我們的關係,我去同她解釋!”
李清月艱難爬起,正欲追出去,卻被夏侯玨喝止。
“幹好你分內的事。”
一句話,透著絲絲嚴苛之意,讓李清月頭皮一麻,迅速撿起地上文件,整理好放在夏侯玨桌上。
“對不起……”
李清月站在夏侯玨麵前,囁嚅道。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為何道歉?”
夏侯玨緩緩抬頭,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淩厲之色,壓迫的她喘不過氣。
“我……”
李清月支支吾吾,竟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她向來內向懦弱,遇事不敢爭辯,將所有過錯歸咎於自己,已經是深入骨髓的習慣。
如今被穆婉秋推倒,她竟然可笑的想,是自己擋了人家的路。
“你該下班了,走吧。”
夏侯玨頭也不抬,抽出一本文件,翻開。
“是,少董。”
李清月點頭答應,緩緩退出辦公室。
到了大廈門口,卻看到穆婉秋站在門口,委屈擦淚。
她疾步上前,慌忙解釋道: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夏……不,我和少董沒有關係,我隻是她的助理。”
穆婉秋氣急敗壞,壓根兒就不搭理她,直接鑽進保姆車裏,迅速離開。
坐在車上,她忍不住掏出手機,搜索那些去找夏侯玨提親的人,究竟是怎麽樣的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