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夏侯玨父母叔叔,皆葬送在夏侯家的手中,就連妹妹,也不知所蹤,是死是活,都無從知曉。
別說是他夏侯玨出手,將這群人給收拾的這麽淒慘了。
就算是他一刀殺了夏侯家滿門,都有他能這麽做的理由。
恩怨輪回,尤其能是三兩句話,能解釋的清楚的。
再好的朋友,又能如何,早在六年前,他們的關係,便如同碎裂的鏡子,無法重圓。
“夏侯玨,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讓我取走你的性命,為我家人報仇雪恨,若你但凡反抗,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夏侯峰一聲冷喝,從衣兜兒裏麵,掏出一張證件,攤開。
“我現在的身份,是華東總務府,白峰特訓隊的成員,想要殺你,輕而易舉。”
夏侯玨瞥了一眼,鋼印紅章具在,做不了假。
他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八年不見,你確實成長許多,不過華東隸屬嶺南,那裏窮鄉僻壤,這幾年生活,你應該不太好過。”
嶺南雖然窮鄉僻壤,可好歹也算是可以安居之地。
當年夏侯玨征戰邊關,萬裏沙石瓦礫,荒無人煙,乃是貧苦之地,這種生活,他過了足足六年。
“少和我打感情牌。”
夏侯峰語氣冰冷,緩緩開口,不悅說道:
“我今日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取你性命。”
“你盡管逃,我白峰特訓隊若是發布1號通緝令,就算是天涯海角,你也無處可躲。”
他篤定今天,一定可以取走夏侯玨性命。
昔日情分,夏侯峰不願念及半點。
亦如夏侯玨當日大鬧壽宴之上,麵對本應該是血肉親情之人,卻好似豺狼虎豹!
夏侯峰仗著自己是白峰特訓組的人,就想要壓垮他,未免過於天真了。
他堂堂鎮北白衣侯,天下數百萬強兵精銳,任由他驅使。
五大戰區,皆聽他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