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看林號爬上樹來了,她忙把衣服穿好,她都不知道這林號怎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匹山上,“林號,這麽晚了你到這山上來幹嘛?”
林號冷靜地說,“如果我說我是來摘柚子葉的,你相信嗎?”
周萍哪相信林號是來摘什麽柚子葉的,她感覺林號這貨躲在這匹山上是偷窺自己的,她最討厭那種偷窺狂。
看劉家的人全部往柚子樹這邊來了,周萍隻能暫時不跟林號計較了,她爬到林號所在的地方低聲說道,“你這裏更隱蔽一些。快抱著我,這樣目標小一點,否則會被他們發現的。”
林號哪敢抱啊,一抱就說不清楚了,他一個街頭賣大牛丸的,不敢得罪劉家。
周萍仿佛知道林號在想什麽一樣,“如果我要害你,你以為你現在還說得清楚嗎?”
林號感覺自己這些天真是倒黴透頂,剛才就差點被趙大盛滅了口,現在又攤上眼前這個事。正在這時,周萍已麵對麵抱了過來,林號隻能伸手托著她。
這時天色已暗下來了,劉家的人打著手電筒已追到樹下,有十幾個人,大部分是劉家養的打手。林號看劉老頭以及他兩個兒子都親自出馬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隻聽劉老頭的大兒子劉鋼叫道,“剛才不是在這邊麽,怎麽一下子不見了?”
劉老頭的二兒子劉坑拿著手電筒到處照,“這前麵是懸崖,她肯定跑不遠,我們到處找找。”
劉鋼大罵道,“你個賤人既然敢勾別的男人,為什麽現在不敢出來?你以為你今天還跑得了嗎?”
看這劉鋼這麽氣憤,給人的感覺那周萍不是他弟弟劉木的老婆,而是他的老婆一樣。
樹上的林號如坐針氈,如果被劉家的人發現他在樹上被周萍抱著,他非被當場打死不可。
更讓林號吃不消的是,他這是第一次與一個女人貼得這麽近,他這會幾乎被周萍的身體纏繞著。對一個經常浪費衛生紙的人來說,他分明感覺自己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