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山接著又走到那幅很大的地圖前麵,他指了指地圖上那些被人工標了小彩旗的地方說,“你知道我標注的這些小彩旗是什麽意思嗎?”
林號搖了搖頭,眼前這幅地圖更像是一幅軍事地圖,那些被標注過的地方,很像被攻城掠地打下來的城池,可是當下是和平年代,不是戰亂的時代。
楊山解釋說,“這些我標注過的地方,就是我工廠業務涉及到的城市,實話跟你說,我很有錢。”
“你從年青到現在,都一直很有錢嗎?”
楊山搖頭,他起家的時候沒有任何家底,他是白手起家,是一步步坐起來的,尤其在他過了四十歲之後,他崛起的速度超乎人的想象,他那會無論做什麽事,都順風順水,好像開綠燈一樣,讓他一衝到底。
現在楊山想起來,那些給他開綠燈的朋友,現在好像都聯係不上了,一年以前他好不容易聯係上一個,都在監獄裏才看到他。
所以類似那種勾結收買、草菅人命一類的事情,楊山快速崛起的時候一件都沒有少幹,隻不過跟他勾結的那些人已經進去了,現在就隻差楊山還沒有進去,這裏指的進去,是指進去監獄的意思。
林號這會已經可以確定楊山的病自己是治不好了,身體上有病林號可以治,但氣數上的病他治不好,要不然怎麽會有氣數已盡這個說法。
聽林號宣布了自己的結果,楊山倒很冷靜了,“真的沒有救了嗎?”
林號搖頭,他給楊山開了一些緩解他身體痛苦的藥,別的他無能無力。
過了不知多久,楊山終於歎了口氣,他打算立遺囑的筆和紙都準備好了。既然林號都說自己沒救了,那自己肯定沒救了,再留著那麽多錢沒什麽用了,他也不想再去找什麽名醫看病了。
林號聽楊山打算留給陸千千一大筆錢,他當即就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