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承誌激動的時候,方子玉又在發病老人肩部的肩井穴、腳底的湧泉穴那兒,進行了如法炮製。
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人那歪斜的嘴角在逐漸恢複正常,眼睛也慢慢睜了開來。
“謝謝你,年輕人。”不大一會,躺在地上的老人有了聲息。聲音雖低,光憑他那嘴唇的張合,也還是能讓人知道他在說話。
一直是目光如炬地盯著方子玉的保鏢,這時終於放鬆了警戒。他也看到了方子玉手中發出的青光,知道這是高人。
聽到剛才已經歪斜嘴巴,處於失語狀況的老人突然有了聲音,包廂外麵的客人頓時轟了起來。
“神,真的是太神啦。”
“馮神醫的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些關心發病老人的客人,隻看到馮承誌給老人針灸,卻沒有注意到方子玉的那些小動作。
即使注意到了以後,也不會有人當作一回事。
一個年輕人在發病老人跟前蹲了一會,隨便晃了幾下手掌,什麽也算不上,哪能讓人聯想到是在用真氣進行治療哩。
就在這時,救護車已經拉著警報器開到了飯店門口。
“走,我得趕快走人才對!”方子玉猛然警覺。看到老人已經脫離危險,方子玉立即生出走人的念頭。
剛才是為了讓劉如冰相信自己,這才生出想要證明自己的念頭。
此時大功告成,他才發現有些不妙。
如果讓劉家那幫背信棄義小人知道自己是神醫的消息之後,絕對會象蒼蠅一樣的叮了上來。
拒絕吧,情理上說不過去,劉如冰也不會接受。答應吧,將會是養了一幫貪婪無比的寄生蟲。
不行,我不能自找麻煩。
想通這一點的方子玉,趁著大家忙於送老人上救護車的機會,往人堆裏一鑽,頓時沒了蹤影。
周圍客人不知道方子玉出手救人的真情,作為當事人的發病老人、馮承誌和保鏢,哪會不清楚方子玉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