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隊長，你這是在糊弄我，還是什麽意思？”方子玉不想讓兩個年輕警員為難，更不會接受他們的賠禮道歉。
“方子玉，你這話是怎麽說！”歐陽雪也有點惱火。
你想要有個說法，我讓人給你打招呼，幹嘛還要吹毛求疵！
“歐陽隊長，這兩個警官是好人。他們一再幫我進行辯護，那個郎所長根本不聽，反而訓斥了他們幾回。你不讓壞人出麵賠禮道歉，卻讓好人來背黑鍋。這不是在糊弄人，又是什麽？”
方子玉不甘示弱，來了一個針鋒相對。
這話說了以後，歐陽雪也是無言以辯。
事實擺在這兒。
應該承擔責任的人，是郎雨剛。
說什麽，也怪罪不到兩個年輕人的頭上。
歐陽雪紅著臉坐在那兒，沉默了好大一會。
在這個功夫，她突然發現莫所長在往外走，立即開口說：“莫所長，難道你不想給方子玉打上一聲招呼嗎？”
沒等莫所長說話，方子玉直接拒絕說：“歐陽隊長，這就免了吧。”
這一次，歐陽雪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讓兩個年輕警員打招呼，你說是糊弄人，你說是讓好人背黑鍋。
讓莫所長這個當事人打招呼，你又進行拒絕。
哼！如果再不能有個明確說法，看我怎麽來收拾你！
別以為姑奶奶好說話，真的發了脾氣，夠你喝上一壺！
“歐陽隊長，我不要死人打招呼，那是一件十分晦氣的事情。”用不著詢問，方子玉就給出了答案。
本來就不想打招呼的莫所長，一聽方子玉說自己是死人，頓時怒火中燒：“方子玉，你放肆！”
“姓莫的，我想告訴你，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出今天，就會看到你的報應。”方子玉說話的時候，窗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晴天霹靂。
“轟隆隆——”
聽到雷聲，莫所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