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些女人的鼓噪,葉如冰貝齒緊咬嘴唇,就是不說話。
她想要拍案而起,也得要有這個實力才行。
有一句老話,馬瘦毛長,人窮氣短。
說的就是葉如冰眼前所麵臨的這麽一種情形。
坐在旁邊病榻上的車連玉,咂了幾回嘴巴,也沒能說得出話來。
想要賭上這口氣,就得要有這個實力才行。
“劉如花,你說了這麽多的屁話,無非就是笑話我們沒有實力舉辦婚禮,更不可能把婚禮放在荷花賓館舉辦。”方子玉站了起來。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若隱若現的笑容。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這幫眼皮淺的女人,哪能知道貧道的心意。
不但是要把婚禮放在荷花賓館,還要放在頂層的旋廳舉辦。
“方子玉,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如果是個男子漢,就證明給我看看,就把婚禮設在荷花賓館。”劉如花氣勢洶洶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兩手叉腰,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劉如花,我是不是男子漢,絕對不會證明給你看。因為你不配,因為你太髒。”方子玉的口齒,也不是一般的鋒利。
“你——”劉如花泫然欲泣。
被人當眾指責為髒女人,再是如何臉厚的女人,也無法忍耐。
“你什麽你!難道你不髒嘛。一個當眾拉屎的女人,也好意思在這兒指手畫腳。”方子玉的話,愈加鋒利。
既然想打自己女人的臉,那就沒有必要給你留情麵。
有人一看,再這樣下去,就變成磨嘴皮子啦。立即上前打岔說:“方子玉,給個準信兒吧,到底敢不敢應戰?”
“應戰?行,就如你們所願,我們把婚禮也定在荷花賓館。不知到了那個時間,你們準備怎麽辦?”方子玉氣宇軒昂,霸氣外放。
劉如花一驚,趕忙退後兩步。
“子玉——”葉如冰大驚,輕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