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
走過去,張修明抱住女孩的腰肢。
“我張修明的女人,出門怎麽不帶錢呢?而且,那人家手軟,吃人家嘴短,咱出門不花別人錢!”
聽到張修明的話,任雨俏臉紅了。
尤其是那句“我張修明的女人”,聽的任雨心中甜絲絲醉醺醺的。
“高麗雖然是發達國家,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太平,你確定這一次誰都不帶?”
上了飛機,張修明接到了沈樂電話。
“老沈,還是你夠朋友,知道給我打電話!”
張修明語氣感動。
“那幾個人,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死活啊!”
“就是!”
沈樂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整個公司,論對你真心實意,哪個能跟我比?”
沈樂語氣自豪。
“行了,你就別裝了,不久讓老大給你捎一輛跑車回來嗎?用得著搞煽情的嗎?”
突然,電話裏響起了青奮的聲音。
“你胡說,我這是關心老大,誰像你們沒心沒肺的,我對老大的真心天地可鑒!”
沈樂立即大表忠心。
“老大,你別聽他們的,他們這是離間我們的關係,另外……咳咳,我聽說高麗國最近非常出名的一款跑車!”
“滾!”
張修明不等他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他臉上並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獨自一個人去高麗,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當然,他不會直接告訴自己的手下,隻需要給他們一點暗示,那幾個人就領會張修明的意思了。
這是他們在長期生活中形成的一種默契,也是上位者的一種權威。
如果手底下的人不能時刻領會高層的意思,反而需要每件事都口耳相傳,那他們就太不稱職了。
至於為什麽不帶這幾個人,張修明有自己的考慮。
目前公司發展迅速,正是需要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