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死定了!”
冷笑一聲,周英樹臉色得意。
隨著鈴鐺聲音,張明修感覺到自己的心神仿佛也跟著搖晃起來,思緒漸漸開始混亂。
微微一皺眉頭,張明修努力集中精神,隨著他的精力集中,思緒漸漸穩定下來。而周圍的人則是不同,就算是堵住耳朵,很多人也是臉色漲紅,漏出痛苦的神色。
顯然,這種折磨對他們來說十分痛苦。
“這位兄弟,你搖了這半天,手不會累嗎?”
撓了撓頭,張明修露出納悶的神色。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心神混亂,之後他的感覺就很平靜了。
聞言,周英樹臉上得意的神色逐漸僵硬起來。
猛地用力搖晃手中的鈴鐺,周英樹臉色陰沉下來。
“原來是有道行的人,我小瞧你了!”
周英樹冷笑一聲,猛地咬了一下嘴唇,口中一口鮮血吐出來,噴在了鈴鐺上。
隨著鮮血浸潤,鈴鐺之上散發出來真真白色霧氣。
這股霧氣形成一股音波,飛向張明修,心神混亂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張明修再次集中精力。
很快,他的心神再次穩定下來。
“你的手真的不會累嗎?”
撓撓頭,張明修有點可憐這個人了,要是他自己這麽搖,手肯定累。
“你……你怎麽沒事!”
張修明沒事,周英樹的臉色卻逐漸漲紅起來。
好似全身血液一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頭部。
“啊!”
終於,周英樹渾身一震,突出一口鮮血。
“英樹!”中年人大驚失色,趕緊上前抱住了周英樹。
“臭小子,你敢傷我們村長的兒子!”
中年人眼神冰冷,惡狠狠盯著張明修。
“大叔,你這也太冤枉人了吧,我明明什麽都沒幹啊!”
聳了聳肩,張明修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
他壓根什麽都沒幹,怎麽說是他傷了周英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