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明很痛苦了,這短短半個月他很痛苦了,他從來不是那種寧可毀滅他人也要成全自己的之人,但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毀滅他人,而成全自己呀,雖然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更多的人,但當龍濤告訴他有人真的死的時候,他怎麽會完全不動容了,可他不能讓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呀。
他是一中的老大,他怎麽可能自己去質疑自己了,哪怕所有人質疑自己,自己都不能去質疑自己,因為要是連老大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之前的政策也就基本不需要執行了。
可張修明不過是在壓製自己的情感而已,他怎麽可能不去想了,這可是一條人命呀,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呀,而這樣的人命就毀在他張修明手中了。
這怎麽可能不讓他感到壓力了,而一直以來被壓製的情感,在今天就爆發了出來,他拚命的彈奏著歌曲,他不在乎輸贏,這場吉他比賽對他本來就不重要,他要的僅僅隻是發泄而已,發泄自己心中全部的壓力。
但張修明沒有想到,他狂野的演奏卻讓所有觀眾都瘋狂了,所有人都被感染起來,被他充滿野性,但又帶有點點悲傷的演奏給帶入了他的節奏之中。
“這個張修明,似乎在和你一樣了,在使用內力進行著演奏,”龍林對身邊的龍雲說道。
“想不到在這裏,居然還有循環內力的人了,對了,他是哪家的,如果沒有什麽背景,就把他拉攏過來,”龍雲說道。
“查過了,似乎和林家和任家有點關係,自己搞了一個小幫派,叫什麽麒麟,但大部分成員不過是群學生,威脅性不大,最近還和白虎幫發生了衝突,我建議還是不要管他為好,”龍林說道。
“大哥,我們龍家還會怕那些跳梁小醜不成,隻要這家夥能夠為我們龍家所用,保護一下又如何了。”龍雲看著麵前的龍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