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自嘲笑道:“原來我隻是你一個玩具。”
錢婉秋麵色有些難看,蕭良雖然沒錢,但這七天,對她關心之至,能給她的都給了。
所以,她現在心中確實對蕭良含有一絲絲歉意。
她貝齒緊咬,從包裏拿出一遝錢,說道:“蕭良,我知道這一個星期你為我花了不少錢,這個戒指再還給你,你也沒什麽用。”
“這大概一萬多塊錢,就當我給你的補償,你……”
蕭良從未受到過如此屈辱,他一直以為那是真愛,然而老天爺仿佛跟他開了個玩笑,把他小心嗬護,捧手裏怕飛了,含嘴裏怕化了的女神收回,並且扔給了一個隻會吃喝玩樂玩女人的臭豬,然後留了條黑絲說:“不好意思,我們發貨發錯了,不是給你的,這女神穿過的絲襪就當給你的補償吧!”
“老子補償你馬勒戈壁!”蕭良大吼一聲,雙目血紅,眼中布滿血絲。
錢婉秋話還沒說完,蕭良猛地一拍,人民幣漫天飛舞,散落在地。
錢婉秋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愣在原地。
梁鵬越怕蕭良動手,連忙下車警告,“你想幹什麽?別以為你揍了老總的兒子我就怕你?我爹可有關係……”
隻是他離蕭良足有三米開外,顯然底氣不足。
蕭良沒理他,隻是看著錢婉秋,他眼中失望、歎息、不敢置信,好似翻到了五味瓶,許許多多情緒揉雜在一起。
蕭良自嘲笑道:“錢婉秋,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從沒想到過你居然是這種女孩。我以為你雖然家裏有錢,可絕對不和那些紈絝子弟,富二代一樣,但現在我知道。我錯了,我簡直特麽的是大錯特錯。”
“大錯特錯”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憤怒,蕭良滿臉通紅,頸部青筋暴起。
他眯著眼,接著說:“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就什麽都有了?覺得有錢就能侮辱我了?有錢就能欺騙我們這些屌絲,窮逼的感情?就能玩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