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看了眼眾人,轉身就走。
蕭良剛狼狽的被趕出來,迎麵碰上了因為擔心匆匆趕來的孫冬雨,還有陪著她的趙奇。
趙奇抱著肩膀,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你說你什麽都不懂,在這逞什麽能?”
“冬雨,廢物就是廢物,從他裝瘸開始,就是在騙你們家,欺騙你的感情。”趙奇挑撥的說。
孫冬雨似乎在思索,最後毅然在站到了蕭良身邊,似乎已經決定和他站在了一邊,不管怎麽樣他們兩個都是夫妻,而趙奇是一個外人,這讓蕭良有些意外的看向她。
就在這時,病房裏也一陣騷亂,張瑩老公的心率直接沒了。
劉院長一臉詫異,表情驚慌的指揮:“快用電擊器!”
與此同時並房外又跑進來兩位教授,A市頂尖的醫生似乎都匯聚到了這裏。
搶救還在進行,可一點效果也沒有。
又過了一會,劉院長看了眼,病人已經快沒了的血壓,毫無辦法的歎了口氣:“節哀。”
張瑩腿一軟,撲倒在張寧懷裏,嗚嗚地哭了起來。
病房裏一片沉痛和壓抑,病人似乎已經宣告了死亡。
“讓我試試。”就在這時候,張瑩的耳邊,響起了一個鑒定又自信的聲音。
整個病房裏的目光,齊刷刷的被吸引了過去。
“你?”張瑩看向蕭良,想起他之前的表現,心裏燃起了一些希望。
“滾蛋!”
張寧從包裏拿出來一疊錢:“年輕人腳踏實地,別再招搖撞騙了,這是我最後對你的警告。”
實習生們做著最後的搶救,孫冬雨也擠進了病房,想辦法想要帶走蕭良,不能讓他再惹禍了。
“孫冬雨,這是你老公?”一個實習醫生問道。
“他,他不是從小就瘸嗎?也沒上過醫科學校,不是上門女婿嗎?”
話音一落,四周鴉雀無聲。
上門女婿,連醫都沒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