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良這才反應過來,一尷尬,臉紅的跟猴屁股似得。
“那個……蕭良同學,我當時看你暈倒了,隻是給你做人工呼吸,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太多啊!”
“人工呼吸?啥時候?”蕭良一邊揉著腳,一邊回憶。
溫柔柔白他一眼,他這才突然想起,好像有股柔軟的感覺貼了上來,他貌似還伸了舌頭。
“啊!原來給我做人工呼吸的是你啊!”蕭良驚呼。
“人工呼吸?”
“我靠?”
周圍同學有不少轉身,“這小子這麽好的豔福?”
溫柔柔連忙解釋:“我們是學醫的……”
蕭良心中偷笑,這也太爽了吧?”那個柔柔啊,我懂、我懂,當時我就是你的病人,我知道,我知道。”
溫柔柔細若蚊聲的“嗯“了聲。
“那個,我會不會熏到你啊?腳髒。”
“怎麽會那?美女的腳,香的!”蕭良還故作陶醉的聞了聞。
溫柔柔照他腦袋輕輕敲了下:“就你皮!”
兩人這樣子,活脫脫像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不知不覺,她的腳踝已經消腫了,而蕭良的手已經被冰塊凍的失去了知覺。
看著蕭良通紅的手,溫柔柔眼中露出幾分關切。
她將此記在心裏,轉而驚訝問:“好神奇,你怎麽辦到的?不疼了誒。”
蕭良得意笑道:“都說了祖傳推拿手法,當然效果顯著了!”
“對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弄了點兒菜,等會兒一起吃吧!”
“可以嗎?”溫柔柔問。
“當然。”
身上還有三萬塊錢,蕭良也不用想往常那樣拮據。
打電話叫了宿舍幾個兄弟,在食堂就擺了一桌,以前嘴饞的好酒好菜都上了一遍。
舍友三人見溫柔柔竟坐在蕭良身邊,見兩人有說有笑,關係還挺親密。
“蕭哥,你咋沒告訴我還沒有美女啊!早知道我把胡子給刮一下……”王濤穿著大褲衩子,人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