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黑卡是蕭良在修真的時候偶然獲得的,裏麵裝著無盡的財富。
在這昏暗的環境下,眾人並沒有看清楚這張黑卡,就連服務員也隻是隨意的接過,隨後用帶著不屑的眼神看向了蕭良。
“你確定這一張卡,就夠了?”
“夠了。”
蕭良懶得去解釋,不識貨的人,你和他說什麽他也不會信你。
但這張黑卡,透支沒有上限,在加上老爹給裏麵打的錢,恐怕不透支也是能支付的起的。
隻是在蕭良說出這話時,在別人眼裏看起來難免是貽笑大方。
“開啥玩笑,這人也裝的太大了吧,一張卡就行。”
有人不屑說道。
“就是,在場不說我,就算是前麵的兩位大老板,恐怕玩現金流也拿不出九千萬吧!”
移動資產和固定資產是不同的,固定資產是市場估值,很有可能麵臨著跌價一類。
但現金流不同,那是實實在在拿在手裏的。這麽說吧,一個身價百億的商業大佬,他在不調
動資金運轉之前,讓他隨手拿出九千萬都是不可能的。
到了那個層麵,不會有人留六億放在手裏當零花錢,早給投出去了。
當然,提前回籠資金又是另說,並不是說他們拿不出這九千萬。
張二皮本來還有點發虛,畢竟沒有誰話傻到來這種競標上來胡鬧,但當蕭良拿出一張卡說夠了時,他算是徹底的放心下來了。
後麵的這個小子,絕對是個傻子!
“小子,這麽和你說吧,為了能高價拿下這塊玉佩,我做資金運轉就用了近半年。”
“你知道我資產上多少嗎?”
張二皮一臉戲謔的盯著蕭良,仿佛已經看到了蕭良被保安拖出去打斷腿的樣子。
“不知道,也沒興趣。”
蕭良衝著孫冬雨笑了笑。
他本來打算說,你有多少錢,在我眼裏都不算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