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武器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呂岩奇再次以一敵六,但因為剛剛受了傷,所以一開始就明顯處於下風,好幾次致命一擊都是寥寥躲過。
“我看你TM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六人的出擊頻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猛,而呂岩奇此時有些體力不支,舞著長槍接力抵擋,盡管已經盡力,但身上還是出現了受到傷口。
“轟!”
攻擊撞在周遠設下的屏障上,若是沒有周遠一早就設下的屏障來阻擋攻擊和氣息,整個銀花樓恐怕都要遭殃。
“媽的!這什麽玩意兒?”
被呂岩奇打腫臉的張濤,看著屏障,罵罵咧咧道。
“好機會!”
呂岩奇眼睛一亮,張濤還在看著屏障發呆,正是偷襲的好機會!
“看招!”
呂岩奇對著另外五個青年突然爆發出一陣猛攻,五個青年被眼看就要耗光力氣的呂岩奇這段猛攻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連忙後退。
“哼哼,蠢貨!”
誰知呂岩奇突然改變方向,舉起長槍向著正在發呆的張濤刺去……
“糟了,上當了!”
五個青年見呂岩奇突然改變功向,頓時才意識到他們被呂岩奇給耍了。
“小心!!”
此時張濤還沉寂在光屏上,突然感覺到一股頭皮炸開的危機從背後傳來,連忙以最快的速度躲閃,但為時已晚。
“死吧!”呂岩奇麵容猙獰吼道。
“噗!!”
張濤被呂岩奇一槍貫穿了後心,來了個透心涼。
“啊!!!”
張濤痛苦嘶吼著,胸上已然出現了一個血洞,猙獰恐怖,鮮血如噴泉一般湧出體外……
“張濤!!”
另外五個青年看著被呂岩奇一槍貫穿胸口的張濤,頓時感到脊背發涼,有些幸災樂禍,幸好發呆的不是自己……
“咳咳咳!”
張濤咳出幾口鮮血,頓時倒地不起,生機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