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歐陽雲海並沒有放鬆一絲警惕,因為他知道,神秘青年必然會在次推演他的所在。
他修行大遮天之術的同時,亦在進行推演,於是,他在次捕捉到了那一絲危機,動身離開此地。
而後,歐陽雲海反複的推演,手法越來越嫻熟,終於在次推演出來,神秘青年與饕餮王的下一段到達時間,從而在次做出了調整。
當神秘青年和饕餮王在次到達歐陽雲海停留過的那個地方之時,歐陽雲海已然離去。
饕餮王怒發衝冠,長嘯震動桂城,城內修士人人自危,而後張巨口籠罩桂城,整個桂城的修士都淪為了饕餮王的血食,變成了一座死城。
“他在哪裏。”饕餮王陰森道,被一個看不上眼的後輩這樣耍弄,讓他很不舒服。
“逃走了,不愧是天演之相,竟然進步的如此神速,似乎已經觸摸到了大遮天之術的門檻。”神秘青年說道。
“真的修成了。”饕餮王神色冷峻,他自然知道,若歐陽雲海修成大遮天術意味什麽,在這諾大的北域,就算是他要捉拿歐陽雲海也困難了。
“必須將他找出來,世界之木不能丟。”饕餮王陰聲道。
……
此時,歐陽雲海正身在桂城四百裏之外藏身,這是一片巍峨的仙山,雲蒸霞蔚,運氣教室,神禽飛舞。
此地算是聖城區域最大的一片山脈了,連綿起伏,人們說這片山脈足有數十萬裏,一直延續到了東荒中心區域。
如今歐陽雲海與神秘青年,正處於一種非常玄妙的狀態,對方在推演,同時他也在推演對方。
這是一場追逐戰,是一場有關於預言術的另類較量,稍有差池,歐陽雲海可能就會被饕餮王追上,從此萬劫不複。
饕餮王一刻不停,直接向著那個方向狂衝而去,所過之處下方山林成片爆碎,林中神禽顫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