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海緩緩來到墓碑前,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然後緩緩坐下。
赫昌見歐陽雲海這個樣子,也不好繼續待在這裏。
“你有什麽話要和莊主說,就說吧,我還要去那邊幫忙,就不陪你了。”
說著,赫昌便轉身準備要走,在走了幾步之後,赫昌又回頭看了一眼歐陽雲海,最後才終於離開。
等到赫昌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之後,季姍來到歐陽雲海身邊坐下。
“小雲雲,這個牧合,對你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嗎?”
歐陽雲海輕歎口氣,微微點了點頭。
“算是吧,我從小就非常愛闖禍,而歐陽安又喜歡到處去冒險,每次她走了之後,牧合就會在我闖禍了之後來給我擦屁股,從小到大,我都拿他當自己的長輩看待,隻是現在我們卻已經天人兩隔了。”
季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歐陽雲海,歐陽雲海此時情緒顯得有些低落,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季姍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想要說話,但是又顧及到歐陽雲海,沒有說出來,隻是時不時地會看看歐陽雲海。
終於,歐陽雲海抬起頭,看向了季姍。
“姍兒,你還有酒嗎?”
季姍似乎知道歐陽雲海要做什麽,趕緊拿出了一壇酒和兩個小碗。
“有,給你。”
歐陽雲海接過酒壇子和兩個小碗,將兩個小碗擺在墓碑前麵倒滿,隨後歐陽雲海便將酒壇子放到了一邊。
歐陽雲海拿起其中一個小碗,將小碗裏的酒倒在了墓碑前麵,然後拿起另一小碗,仰頭直接將碗裏的酒給喝了下去。
一下子,酒勁就酒竄了上來,歐陽雲海頂著酒勁對著墓碑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等歐陽雲海磕完頭起來之後,便直接暈了過去。
歐陽雲海倒下的瞬間,季姍便伸手接住了歐陽雲海,看著歐陽雲海醉酒的樣子,微微歎了口氣,收起酒壇子,抱著歐陽雲海沿著小溪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