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難度好像一開始就有點變態。我在心裏接下了守塔人沒有說出口的話。
“那這次有沒有什麽特殊援助啊?比如說那個沙漏之類的?”我開玩笑說。
“去去去,你以為那寶貝是我主動給你的啊?你一被送走,那寶貝一閃,就不見了,我也是這樣看你們有緣,決定把交給你用,而且也不是送給你。”
守塔人也是實誠,不過這竟然是被動用來考驗我的,有些驚訝。
“考驗這東西因人而異,肯定因為你太多小聰明了,你第一層的考驗我看著都能趕上別人第三四層那樣,而且說實話,我也沒看懂你最後是怎麽通過的。稀裏糊塗地就回來了。”
現在,與其說是守塔人性格實誠,不如說他在對我交待什麽底。
我還是按照如果不是我特別想或者必要知道的,別人不主動說我就不會問選原則,催促道:“那你什麽時候送我過去?”
“我怎麽知道?”
聽完這一句話,我終於要忍無可忍開始吐槽時,四周的景象閃動。
我穿越到了至少六百年前。
這也幸好是,我在s城閑來無事看了這裏的年鑒和各種古求,才從這裏的景象一一對應到了書上。
好巧不巧,s城絕大多數的話本子,開頭都要說個從六百年前講起,因為在六百年前有一段佳話,讓後人以為,這段時間是愛情最有生命力的黃金時期。
而讓我無語凝噎的是,我現在是女兒身,還是個十四五歲,在閨房中正要出嫁的年齡。
更不知所措的,我沒有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一過來,就看見對著銅鏡上妝上到一半的自己。
但是我不會化妝。
最尷尬的在於,我不知道那時候女兒家化妝的習慣是什麽,但這左眼大右眼小,左臉白皙右臉微黃,嘴唇也隻抹了一半的紅。
門外有丫鬟催促:“小姐——在嗎?您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