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都不知道?”半響,道士把桌上一大盤綠豆糕解決,才慢慢問我。
“不算,有很多猜測,需要證實。”
“那你要我從哪兒說起?”
“盡量早一點吧。”
“那我從盤古開天辟地開始說?”
“……”
我展開禦氣咒,把屋裏的雜物吹得七零八落,自己動也不動,嚇慘了他。
“好好好,那我先說我吧。”他從衣櫃裏麵擠出身子來。
“我本來吧,呆在家裏,沒事練練功,無聊就出去玩玩,家裏管的鬆,對於你這個,哦不對,對於新燕那個婚約也無所謂,結就結。隻是有一日,那個唐淼登門拜訪,還沒有通報,就那麽突兀地在我門前敲,我嚇一跳,再怎麽說,有人靠近我都能感覺到氣息。他是第一個能悄無聲息的,你是第二個。”
“在家練功?你的師傅是誰?”
我打斷了他,如果我不問出我想知道的東西,可能他永遠也抓不住重點。
“師傅?那是我爹娘給我請的,小時我大病一場,據說差點和你那大哥一起夭折,還好我師傅突然登門大顯神通,三兩下救了我命,還算出我日後會有一難,似劫非劫,教我這些,有一些幫助。”
“所以你以為那唐淼就是你得幫助的那位?”我有些無語,我是他師傅早就明智地另換人選了。
“嗯,能有如此功夫,所求之事也非常,所以便……就那樣了,我就來了這兒,這些東西,都是他吩咐。”
………
“他求了你什麽事兒,等等,你再隱下形,”我突然推
開門,“舊——春——。”
“小姐,幹什麽吼這麽大聲?”舊春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手中拿著一封信,想想也知道是怎呢回事。
“我餓了,快幫我偷點吃的來,綠豆糕,兩大盤子!”
“小姐不是最討厭吃綠豆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