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能否告知我們你的丈夫逝去時你給他陪葬了什麽呢?”
“就是一塊普通的玉啊。”
“那塊玉可是相當珍貴。”
“不會吧,我記得當初找人鑒定過這塊玉的,並沒有什麽異常呀。”婦人越來越奇怪了。
這家夥不是框自己呢吧。
“不過好像我先夫很在意這塊玉,所以我就把他陪葬了。”婦人緊接著說。
“看來他才是明白人。”王玉成笑著說。
“你一定有辦法把它拿出來吧。”
“你怎麽會知曉。”
王玉成笑而不語。打起了啞謎。
看到王玉成沒有回答自己,婦人也不見怪。
她走到墓前,跪在離墓四寸的地方,扣頭四下。轟的一聲,墓的旁邊打開一個三尺左右的洞。
不一會,她就取回來了,我們兩個沒有下去,畢竟多有不便。
隻見王玉成拿到玉,就徑直摔到了地下。
婦人趕忙去攔住,不過已經遲了。
她正要發作時,王玉成撿起破了些的玉,把它最外層剝掉。
“看,我就說他不是凡品吧。”
我一看,竟是羊脂白玉。
再一看,我們周圍的景色都是發生了變化,周圍張燈結彩,大紅色的喜字張貼的到處都是。
想來是被帶到這裏了,這一次,我是作為了一個旁觀者。
這是,婦人和丈夫結婚的當天。我們來這裏做什麽呢?我滿心的疑惑。
既來之,則安之。
仔細觀察,這家境還是可以的,不至於落魄至此啊。
我尋覓了一下四周,準備看一下這個新郎。
隻見一位老人和新郎談話著。我走近新郎,想知道他們在聊什麽。
“您不是保證以後再也不賭了嗎?”新郎說著老人。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你就再幫幫我,我都把女兒嫁給你了。”老人隨便附和著,很明顯是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