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在準備之時便萬萬不可再耽擱了。
我和妮子對了對眼神就立刻準備出發就準備材料,我到此刻還不知道這嬰兒到底是什麽狀況,但是必然要為城主夫人準備些事物的。
我懷疑她於精氣有傷,再加上懷胎半年,如果正如宋老板娘所說的一般,那她在魂魄上必然需要療養,暫且不說這嬰兒到底是哪種情況。
就拿現在來說但在他腹中也有半年的湯藥,方術大夫也用了不少。
隻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什麽樣,隻有我親自去看一看才能曉得,否則要是胡亂準備既耽擱時間也要釀成大事。
妮子現在已經有了人形,我將材料分了分,寫出了一些需要準備的東西的信息,說了要準備工作上的事宜,大體都是些常見的瑣事。
我讓她幫我背了一些朱砂、雲母、桃木的一係列可以壓製邪氣和陰氣的事物。
由此一來又忙活了半日,當日中午我和妮子準備好了東西回到旅館,在宋家那裏問到了城主的住處。
相比於平津城的其他地方,這一處可以說是人煙稀少了。
雖然城主府大門緊閉,但看雕花門簷卻有一股粗獷的氣概,不知是出自哪個大師之手。
整個府邸的大門氣宇軒昂,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嚴感。
“我們這番去,不會被趕出來吧。”
妮子在我身邊說道,似乎麵有難色。
“不知怎麽著,這府邸竟使我有些害怕。”
她麵露難色,甚至有些退意。
“我倒是希望被趕出來呢,好歹還進去過。”
我看她露怯,不禁有些玩笑的和她打趣。“我隻怕呀,咱倆連個城主府大門都進不去。”
按照占星所預言的成大事者,應該就是這城主和城主夫人了,但是如何去接近倆人,乃至幫助他們,占星術並未顯示,這更讓我摸不清頭腦。
在城主府緊閉的大門麵前,我來回踱了幾圈,礙於麵前一副不見客的樣子,我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去抬手捉住那門上銅環叩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