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招險棋,我壓的是他不會放過這反敗為勝的機會,從而放棄控製卒兵,最大限度的提高我的兵棋進入大營的可能。
而他賭的是,我百密總有一疏,更何況這幻境之局的困難與簡單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大可放鬆讓我先贏,最後反將一軍,陪我慢慢消磨。
但是我不能陪他消磨,我必須讓他無計可施,隻能在大營之中坐以待斃!
因為我沒有更多的時間了,外界的時間會慢慢變化,但是精神卻很難以察覺,縱然我已經盡力去算得時間,但是還是越快越好。
“既然先生如此勇猛,郭某就是百般想要拒絕,也是拒絕不了的。”
他思索了一番,頗是有些無奈的歎氣搖頭了起來。
“薛某是個生前是個寡斷的人,死了這麽久了,若是連賭都不隨心所欲,豈不是白死了這麽些年。”
他不住的歎氣,麵上的表情卻愈發的嚴厲了起來,隻不過一段時間,他臉上的謀算權謀之意儼然不言而喻,無論如何去看,都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此刻他撫摸著棋盤一角,言語淡淡。
“我倒是恨,但是如此這麽多年,給他們一條生路也未嚐不可,先生解局吧。”
他漠然說道,境隨心動,小亭周圍的世界懸移起來,同之前那黃沙之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見是下了認真的心思。
看到此番景象變幻,我不得不謹慎了起來,如果之前五分真時變化中之虛幻還明顯可見的話,那麽此刻會有六七分真的變化便要藏在細微裏了。
那說道細微之處,我堪堪打開的心眼,便是這查看細微變化的一大利器,心眼所見,萬事萬物皆為虛妄,規則恒在。
待到周圍的景色恒定,一陣寒風吹拂,這小亭原先並未有任何同四周幻境相連相通之處,此次變化,這猛然灌入的寒風使我猝不及防,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