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自責,既然是我拜托你去解決那怨屍,後來發生了什麽意外,也不是你的錯。”
我不知道這樣寬慰她是否得當,隻不過確乎是讓她感到輕鬆了些。
“也不曉得我是為何這樣的,難不成是被人敲了腦袋。”
“想要把你敲失憶,那得要多大的鐵棍呐。”
聽到我這麽說,妮子轉頭有些俏皮的逗我。
“說不定有什麽敲人的技巧,不用很重也能一下子把人敲到失憶。”
我歪頭捏著下巴這麽揣測道。
“那我也不知道了,等到了葉府去找那幾個老大夫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什麽線索來。”
我隨著妮子帶路一路往她所說的我們的住處去,就是她口中的“葉府”,據說她已經折了靈鴿往回傳了信,我們一到就會有大夫給我整治。
大半夜把人家叫起來,我倒是覺得蠻過意不去的。
“你說那幾個老大夫能看出什麽來嗎?”
我跟在她後麵左瞅瞅西望望地跟著走,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
“也許吧。”
我聽見她有些不確定的答道,我倒是能很確切的了解到她那種有些迷惘擔憂的情緒。
“哎呀你怕什麽,我就是失憶了這不是人還好好的嘛,總不可能被什麽路邊的野鴉野蛇吃了去。”
不知為何,我這句話卻讓她一怔,情緒居然變得有些陰鬱起來。
“是啊,有我在,怎麽著也不能讓這種事情出現的。”
她扭頭衝我明媚的笑了笑,居然一時間讓我有一種我所看到的的情緒都是假的的錯覺。
難不成我真的看錯了?
我有些奇怪,不過能看見人的情緒也很奇怪啊。
“嗯嗯。”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她,總感覺似乎什麽地方觸了她的逆鱗,現在妮子走在我前麵都有著一股緊張兮兮的保護意味來。
我也沒那麽弱吧,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保護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