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種選擇隻不過是隨著感覺瞎蒙,單按耍刀耍斧哪個更厲害自然是選擇不出的,隻不過從名冊上看兩人幾年前在此處也有一次擂台的記載,以平分秋色收場,那想必此次,大抵也是此種場景。
這種場景之下,便和拋硬幣一般了,誰贏誰輸都是分毫之間的細差,我大抵也就隻能瞎蒙而已。
“好選擇。”
妮子笑了笑。
“我倒是覺得刀輕斧重,若真揮舞起來,還是斧子壓著些刀的。”
“那也未必,你看這擂場不過十乘十的小場,若真揮舞起來,斧頭的製約也必然不少,能發揮出多少實力,還是得看持斧持刀的人。”
我眯眼看著場中局勢。
“莫說了,且看吧,手底下見真章。”
聞言我同妮子都垂眼盯著了那擂台,隻見台上兩人都是緊衣裹身沒那些多餘的袍袖,顯然也是下了決心要認認真真的打一場。
那持斧的比用刀的高,那用刀的卻比持斧的瘦些,一方擂台被兩人挪移騰轉,竟然生生的似兩條遊龍纏鬥起來。
“真是一對天生的對手,除了武器針鋒相對,連著這天賦特長都有些爭鋒相對的意思。”
我看著場下的情況說道,在我天眼之中兩人的動作纖毫畢現,這葉無缺顯然是擅長遊擊,手中是一把短刀,在霍甲的斧風間多次都是堪堪側過。
而霍甲持的一對雙斧,耍的也是虎虎生風,在葉無缺的多次遊走下竟然也是堪堪防的密不透風。
兩人的打法都同樣都走的是熊烈的風格,台上的情況也是有來有回。
“依我看,葉無缺確實是穩健些,無論是出刀還是躲避,都比霍甲的大開大合來的精確。”
觀察台上半晌,我如此對妮子說道。
“的確如此,打的這麽穩健,看來確實是下了幾分功夫。力道拿捏的分毫不差,想必也是個嚴謹謹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