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著，仿佛對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我是在平津城長大的，這個城裏可是有太多太多讓進城的人欲罷不能的東西。你比如說，城中了平津湖，再比如說，平津城曾經的那種破敗和如今的繁華，再比如說，平津城裏哪些血液都承載前人了鐵血性格的人。”
“這樣嗎？聽起來是一座偉大的城池。”
我點點頭附和著，我並不是很清楚她想表達的什麽，但是我總覺得，也許畫畫的人和占卜的人是一樣的，都有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我好像一直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那女人看上去對自己的多言有些無奈。
“那我就開始畫了。”
她笑了笑，拿起畫筆開始在畫麵上塗抹，這個過程緩慢而清晰，我並不能明白她在做什麽，所以就不是很在意。
反而是繼續和妮子討論起之前討論的事情。
“有沒有可能，陰氣可以從這一件事物上轉化到另一件事物上麵？比如說，一塊兒比較平常的玉石，或者其他的什麽，這樣我就可以看到裏麵的詛咒到底是什麽，也有了更好的切入點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的解決。”
我詢問著妮子。
這之後，我和人妮子二人仔細的研究著烏國的宗教、術法等一係列資料，很多事情我們並不完全清楚，但是好在大部分資料都有相關事物的解釋。
晚些時候我又查了查葉府的起居注，我發現了不少十分有趣的事情。
就比如說，嗯，在葉府當中，清玥曾收入過大量的夜明珠，但是在實際上我並沒有發現她除了原先的那棟小樓，還有什麽地方使用了它們。
而去處是三個月之後的時候，她使用了兩箱夜明珠用作軍備，至於這個軍備到底指的是什麽我就不清楚了，我懷疑和她所統帥的暗部有一定的關係。
並不是因為喜愛，而是想使用，這是一個平常人看來不太可能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