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淌的很快,隻不過這兩幅畫的時間,天色就漸漸的從灰蒙蒙大抵陰雨天氣完全的暗了下來,明黃的燭火照亮了室內的環境,顯得靜謐極了。
我和妮子邀請了羅莎在這裏吃飯,畢竟時間也不早了,她也沒有過分的推辭什麽的。
最後我們一同在一張桌子就坐準備晚餐,準備膳食的嬤嬤估計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今天晚上的夥食相比於往日更加豐盛。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纏的水氣。
“上一次平津城有這麽大的雨,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羅莎看著窗外的雨,似乎是有些感慨的說道。
“在我的印象當中,平津城的雨一直都下的很急促。它來的也急,去的也急,就好像匆匆的過客不願意停留似的。”
羅莎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在很久之前我畫畫的時候偶爾也會畫雨,不過那些雨總是會讓人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是急雨了吧。”
妮子在旁邊插話道。
“是的,太急促了,總讓人感覺有什麽不好的寓意。”
羅莎點點頭說道。
“不過這一次的雨再這麽綿長,反而也讓人不安了起來。我想平津城裏很多人和我是一樣的感覺吧,我們都感覺得到,這是不屬於平津城的雨,你的心思真是好玩是不是?”
她笑眯眯的說著話,似乎從中感受到了什麽旁人不能理解的愉悅,不過她話鋒一轉。
“我想你們到底是知道些什麽的,關於這雨。”
她輕笑著看了看我和妮子,止住了話語沒有繼續往下說,我從她的眼神中了解到她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不可以言說的事情。
也許是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與靈力有關,又或許是知道我們神情中的那一絲絲的愧疚。
是這樣的啊,這場雨不屬於平津城,自然會給平津城裏的人帶來不安的感覺,就好像長久居住的環境突然遭遇了侵襲,無論如何都會讓人覺得這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