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了,進一步是死退一步還是死拚了。”妮子也沒有辦法,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咬了咬牙好就這麽辦吧,大不了一死。
自那次妮子占卜以後,這幾天裏我和妮子向往常一樣在院子裏看書,
“已經安逸了好幾天了,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實在忍不住了說到。
妮子沒有回答我,回答我的是從門口走進來的烏別山。
“今天是我們烏國的慶典,要舉行宴會,現在誠心邀請你們過去參加。”他笑著說。
“不去,我們還有事呢。”我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什麽呀上一秒還是仇人下一秒就變成故人的套路我可轉變不過來。
“我們會過去的,先在這裏提前祝賀了。”妮子卻答應了下來,還一把拉住我讓我不要說話。
“還是姑娘比較明事理,我相信這次的宴會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烏別山說完就離開了院子。
“妮子你為啥要答應啊,萬一又是他們的圈套呢?”我生氣的向妮子說到。
“這個宴會還會來不一樣的人,也許是和這幾個骨片有關的。”妮子一臉凝重的說道。
我一聽這個也不顧得生氣了,趕忙把自己身邊保命的家夥事兒都拿上了。在我看到妮子隻拿了把匕首的時候硬塞給她了好幾個符。
並碎碎念道“唉真拿你沒辦法,光帶個那個怎麽夠……”
最後妮子拗不過我,帶了一堆東西裝扮齊全的去了宴會。
宴會上已經來了好多人,許多還是不認識的生麵孔,除了我認識的柒和依舊在扮演他的管家以外,還來了一個像是大財主一樣的人物,身邊依偎著一個靚麗的女人。
這兩個人的身邊還有一個瘦瘦小小的穿著普通的書生,還有一位高冷的女子一身白衣。這倒是和妮子經常穿一身墨色的衣服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