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沒事的,小姐隻是派我們來送東西而已。”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等到她走近了一看,誒原來是剛剛搶功勞的內個小侍女,原來,她叫巧言啊。和她真相配“花言巧語”。讓我吃驚的是她現在竟然任勞任怨的拿著一個食盒一樣的東西。
“小哥,我們是大小姐派來給老爺送東西的。還望通融一下。”兩個小侍女伶俐乖巧的說道。
說著她們已經走到了門前麵向著妮子。
沒錯我們現在換上了那兩個士兵的衣服,現在是士兵。
“腰牌呢?”
妮子的聲音又一次“驚豔”到了我。說她是百變小聲部都行了。
“我們的腰牌在這裏。”那個名叫巧言的侍女把她和另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侍女的腰牌給了妮子。
妮子仔細的看了看,才把腰牌還給了這兩個侍女。
“好了,放行。”妮子接著用她那“粗礦”的聲音對著我說到。
我趕緊把門打開放她們兩個人進去。
又一次等著她們走遠,我對這妮子說到。
“妮子,改天也教教我這個變音術唄。”
“改天再說,要看你表現,我們現在先拿來那個東西。”
妮子說完就要往院子裏麵走,誰知道剛要進去,卻被門口的一個光屏給彈了出來。
“妮子,你怎麽了。”我趕緊把她扶起來,對著她說到。
這時候,院子裏麵傳來了一陣陣呼喊聲,
“有人闖了進來,快,快。”
“不好,他們發現了。妮子,妮子快醒醒。”這時候的妮子已經被屏障彈暈了過去。
實在沒辦法了,我隻好嘴裏麵說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把妮子身上的士兵衣服脫了下來,也趕緊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扔進了草叢裏麵。
我現在就要感謝這個城主把自己的院子建的這麽大,好讓我有這個時間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