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燁皺了皺眉,這是幹什麽,有人莫非還想要來找驛館的麻煩不成。那神念在整個驛站裏麵掃視了一圈,自然也發現了歐陽燁。歐陽燁沒有理會,做在哪裏繼續修煉,爭取早日普通築基後期。一天時間緩緩而過,七皇子他們並沒有回來,外麵這麽亂,歐陽燁也隻能留在房間裏。但就在這時,一隊官差,衝入了驛館之內。掌櫃的和夥計看到這些官差,臉色也是微變,隨即冷哼一聲。
“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這驛館乃是招待朝廷重要官員和貴客的地方,也是你們隨便撒野的地方嗎?”那些衙役聞言一個個連忙縮了縮腦袋,似乎真的被掌櫃的著話給唬住了一般。不過就在這時,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
“嗬嗬,佟掌櫃,他們也隻是奉命行事,你就不要為難這些當差的了。”隨即大門外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一副威嚴的相貌,身穿捕頭衣袍,腰間陪著一把樸刀。看到這人,掌櫃的皺了皺眉,看向那人說道。
“總捕頭,你這是何意,趁著蔡大人不在,你帶著手下這幫人要幹什麽,想要封了我這驛館不成。”這總捕頭聞言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嗬嗬,佟掌櫃說笑了,我雖然是總捕頭,但佟掌櫃,你也是當差的。再說了,驛館乃是朝廷建造的,本捕頭可不敢封了驛館。”佟掌櫃冷哼一聲。
“你們走吧,這裏沒有你們要找的人,上麵有一位大人在,你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聽到這話,總捕頭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說道。
“大人,哪位大人,殿下不是和蔡縣令他們外出了,怎麽這裏還有大人在這裏休息。”佟掌櫃哼了一聲。
“怎麽,總捕頭你不相信嗎?我警告你,這裏是驛館,並非普通酒樓,沒有蔡大人的命令,你們根本沒有資格搜查驛館,我勸你們還是走吧,否則,蔡大人回來了,總捕頭你不好交代。”總捕頭聞言淡淡一笑,看向佟掌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