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血狼領頭者張狂大笑著向律青宗宗主徐卿焉誘降。
徐卿焉看了看身後尚存的百名弟子,眼前那些曾經精巧委婉的亭台樓榭已然崩塌,那些精致的假山溪流也已被鮮血染紅,家園已然被毀,還想讓她放棄抵抗接受屈辱,她徐卿焉,做不到!
“你們怕不怕?”
回頭徐卿焉對身後的弟子嫣然一笑,輕聲問道。
“弟子等誓與宗門共存亡!”
徐卿焉話音未落,上百弟子驟然單膝而跪,目光堅定的看著她,律青宗不收男子,而她們中大多數皆是孤兒,承蒙徐卿焉養大教她們踏上武道,宗門便是家,徐卿焉便是母親,與最親的人共同赴死又怎麽會怕。
徐卿焉欣慰的點點頭,目中的柔和盡斂有淚光滑過,對著光幕外厲聲道:“我律青宗今日就是滅宗,也不會如了你血狼之願,放馬過來吧,看看我等女流之輩能不能咬下你血狼一塊肉來!”
“冥頑不靈,待我攻破你這烏龜罩子,你律青宗上下全得成為我血狼弟子修煉的鼎爐。”陣外,血狼強者卻是怒道,他們的目的一直都是這些修煉過的女子。
而後他又對身後血狼的數十人說道:“既然圈養不成,那麽一次性使用也行,剩下的這些弟子都有一定修為,可都是尚好的鼎爐,所有人全力出手。”
律青宗不過是最下遊的二流宗門,甚至兩年前宗主徐卿焉沒有突破融丹境時都還隻是三流宗門,除了徐卿焉是融丹境初期,其餘天靈境弟子都隻有六七個。
而此次血狼直接出動兩名融丹長老,雖也隻是初期的但奈何還有二三十個天靈境的弟子,實力差距如此之大,律青宗能夠堅守至此已然殊為不易。
“轟!”
“轟!”
隨著血狼一次一次的攻擊,律青宗的護宗大陣的光芒愈發暗淡,終於在某一刻大陣所能承受之力達到了臨界點,崩塌成點點光芒消散而去,律青宗上百貌美如花的弟子瞬間暴露在血狼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