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警官和,哦,您說的是陸飛警官和周獨舞警官?”領頭警務人員驚訝的問。
“沒錯兒,陸警官和周警官都精通中醫,所以在這裏救治病患。”
安秀娑說:“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吧,再有人報警說這個就讓他滾。沒人敢投訴你們,誰要是找事兒我負責!”
警務人員撤退,安秀娑繼續站在門口。
時間又過了三個小時,已經是淩晨三點鍾,安秀娑臨時接任務離開,又有一群警務人員來到。
“聽說有人在這裏搞邪惡組織的活動?”為首中年警官問。
“沒有,裏麵是市局的陸警官和周警官。”患者父親說。
“你說的人我不認識,現在都讓開,我們要進入看看是怎麽回事兒。”中年警官說。
“裏麵是我兒子,你沒資格進去,除非你有搜查令。”患者父親眼神灼灼光芒。
“讓開,否則你們會被帶走審問。”中年警官說完就要硬闖進去。
門開了。
周獨舞走出來,盯著中年警官:“怎麽了?我是市局網絡安全科的負責人周獨舞。”
她因為破獲了大案子,現在已經成為科室負責人,雖然整個科室隻有一個人,但職務在那裏放著,等同於下麵派出所的負責人。
“哦,我不管你是誰,至少你們不能夠從事違法活動。”中年男子眼神閃爍,有些陰險。
“你說的違法活動是指什麽?”
周獨舞冷然說:“我希望你能夠把這句話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會投訴你瀆職。”
“我是接警以後過來的,你可以去投訴我試試。”中年男子冷笑。
“接警的命令之中,不包括讓你闖進患者的病房吧?”周獨舞反問。
“裏麵在從事違法行為,進入看看就能夠知道。”那個中年醫生再次冒了出來,在旁邊慫恿。
怕!
一個大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患者嶽母怒罵:“什麽狗東西,讓你救人你不會,我們找人救你特麽還搗亂,你給我等著,這件事兒不算完。不管我女婿好不好,濱海地界上你都別指望能夠有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