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掏出一副手套戴上,抖開一個證物袋,從周克文的口袋裏摸出來兩個小藥瓶,確實就是迷藥。
他給周圍的學生看了一下:“大家看到了吧,這是什麽東西,我想你們去網上搜搜都會知道。正常人誰會帶迷藥和崔情的藥物在身上?”
“沒人會這麽幹,除非是個慣犯。”
一個女孩子說:“周克文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麽好,但是他舅舅是副院,舉報了很多次都沒人當回事兒。現在讓法律來製裁他是最好的結局,這種垃圾就應該被狠狠的製裁!”
“警官,我知道很多這個垃圾的事情,可以提供很多證據。”
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說:“另外還有剛才被您扔出去那個體育部負責人段小龍的證據,他們兩個經常在一起做壞事兒,都是一丘之貉。”
校警來了。
“剛才是你把人扔出去的嗎?”胖子問。
陸飛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你看著不像個警務人員,更像一頭豬。”
“你和誰說話呢,敢侮辱我,銬上他。”
胖子剛說完,陸飛就掏出警官證:“現在我要問問你了,誰給你的權利,想銬誰就銬誰?就連張局都不敢像你這麽牛,你當自己是誰了!”
胖子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
他隻是個小民警而已,陸飛的警官證上寫著的卻是市局刑偵大隊成員!
任何工作都是分級別的,刑偵就是比民事的厲害,這一點毫無置疑的事情。
另外,市局的就是比分局的厲害,更比派出的厲害!
這麽一算,陸飛比他厲害的太多太多,他都後悔出現在這裏,感覺就像是自己跳進了一個火坑裏似的,簡直太傻斃了!
“我天,您就是那個陸警官?”胖子突然想起了陸飛的身份,震驚莫名。
陸飛點頭,看了一眼胖子:“你有病啊。”
胖子愣了一下,剛開始還以為是陸飛罵人,後來看他好像不是,恍然說:“是啊,我有內分泌方麵的病症,去年的時候還隻有一百一十多,現在兩百多,吃藥都沒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