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我知道你吃醋,但你越別瞎說啊,我這車胎是防爆的,爆胎,開什麽玩笑!”
年輕男子搖頭歎氣,一副你真無知的表情。
“咱們走遠點,別崩著。”
陸飛說完就拉著秦筱卿快步向前走,然後,捂住了她的耳朵。
“傻帽兒。”
年輕男子剛剛說完,砰!
“臥槽!”
蘭博基尼的四個輪胎都爆了,整輛車都飛起來老高,砰的一聲落在堅硬的柏油路麵上!
年輕男子渾身顫抖從車上下來,看著慢慢走遠的兩個人,再看看自己已經慘不忍睹的豪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麽回事兒,他說爆胎就爆胎,防爆車胎怎麽就爆了呢?”
年輕男子突然想起了什麽:“我去,那不是陸飛嗎?沒錯兒,就是這家夥,他不是一般人啊!我車胎肯定是他給整爆了,一定是這樣。”
碎碎念之後,年輕男子歎氣:“這心眼兒可真小,我就是隨便撩一下,就玩的這麽狠。看來善良的人也不是對誰都善良,我得找他要賠償去!”
他神色之間並沒有生氣的跡象,反倒像是偷吃了大母雞的小狐狸,心情非常的美好!
“飛哥,你可真是睚眥必報。”
秦筱卿說:“如果我真跟別人在一起的話,你怕是會把人家給殺了吧?”
“你想多了,因為你是我的才不能給人占了便宜,你如果是別人的我那麽做不是有病嗎?”
陸飛淡淡一笑:“是我的就要加倍珍惜,不是我的珍惜不珍惜都是別人的事情,我無權幹涉,每個人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和資格!”
突然之間,秦筱卿覺得和陸飛之間的距離變得很遠,差一點就會遙不可及!
“討厭,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那麽認真幹嘛?”秦筱卿嬌嗔。
“很多時候,玩笑其實就是內心一部分想法的折射,可能不是全部,但至少也是相當程度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