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函?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嗎?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是私人會所,隻對受到邀請的貴客開放。”門童表麵上頗為禮貌地將張齊攔在了門外,心裏卻極為鄙夷,剛剛張齊和陳振宇的一番對話他可都全部聽在耳裏。
要是真認識自己家大小姐的話,怎麽可能連張邀請函都沒有!
分明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張齊並不生氣,反而感到有些新奇。
自己堂堂叱吒修真界數百年的太玄道君,現在這算是被凡人羞辱了嗎?腳下這片陸地上,居然還有自己進不去的地方?
而已經進去的陳振宇表麵平靜,心裏卻早已爽翻了天,都說無形裝逼最致命,自己能進來,而張齊卻被擋在門外,這不是最好的打臉方式嗎?
到這裏,徐硯秋她難道還不能明白些什麽嗎?!
自己和她,才是一個階級的人,那個窮小子,永永遠遠都隻能是在最底層!一輩子都進不了上流社會!
會所門前門外集結了不少了人,這時候,所有人都盯著張齊,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看這人,穿得這麽寒酸,居然也有臉到這裏來。”
“是啊!這張邀請函可足足花了我小三十萬呢!不過能一睹唐小姐絕世芳容,這回也就回本了!”
“他旁邊那個美女夠正點,可惜跟錯了人啊!要是跟我...嘖嘖...”
畢竟在這種地方,像這種狀況很少見,不少暴發戶似乎都想從張齊身上找到一絲優越感。
否則的話,他們就成了這裏最底層的人!
張齊身後的徐硯秋都聽不下去了,麵色尷尬無比,凝玉般的潔白雙手,似乎都不知該往哪放。
她好歹也是個寧都大學的博士、輔導員,什麽時候經曆過這種場合?!
“對不起先生,請您讓開,再站在這裏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門童也是狗眼看人低,平時看到的基本都是那些有錢有權的公子哥,一直低頭哈腰。現在麵對著張齊,仿佛感到腰板都能挺得筆直,變得有尊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