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粱被隆隆響的砸門聲吵醒的時候,還不過早上6點半。
他迷迷糊糊的從被窩裏爬起來,隨手拿起一條褲子穿。,邁著踉蹌的步伐,黃粱走到了事務所的門口。他此刻很想罵街,想把吵醒他的人痛打一遍。
“誰啊?”黃粱推開門,險些被衝進來的歐陽倩撞了個跟頭。
“黃粱黃粱黃粱黃粱黃粱黃粱!!!”
“你瞎啊!我在你身後呢!”
黃粱跟在歐陽倩的身後回到客廳,上眼皮和下眼皮仍然勾搭在一起,讓他沒辦法睜開雙眼。清晨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客廳中,經過透明茶幾的反射,晃得黃粱視野一片模糊,他隻能麵前看清歐陽倩的身影,她正在一刻不停的走動著。
他很想抓住她好好問問:你丫不是有鑰匙嗎?幹嘛非得砸門呢?但是在他動手之前,歐陽倩反而先衝他伸出了魔抓。
“黃粱,張爺爺真的會算命!他真的能未卜先知!”歐陽倩衝到黃粱的身前,抓住他的脖子,死命的來回搖晃,“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我知道個屁!”
黃粱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在迷糊下去,他就會被歐陽倩活活掐死。憤怒的甩開歐陽倩的兩條胳膊,黃粱揉了揉紅腫的皮膚,沒好氣的瞪著她。
“你終於瘋了?我就知道你的精神不正常!”
“不是,黃粱,你還記得嗎?昨天和張爺爺分別的時候,他寫了一張紙條,說是讓我今天才能打開。你還記得嗎?記得嗎?記得嗎?”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黃粱坐在沙發上,冷漠的看著她,“我又不是魚的記憶,我當然記得。一個裝神弄鬼的小把戲而已。那張紙條上寫了什麽?你要吃晚飯嗎?”他譏諷的說道。
麵對黃粱嘲弄的話語,歐陽倩反而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沒錯。”
“......你還能分清楚好賴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