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生在一個清涼的午夜。
躺在**遲遲無法入睡的黃粱,正徒勞的數著羊,試圖進入到睡夢中。到了一個全新的環境中,他失眠的毛病沒有減弱,反而越演越烈。由於但是會對藥物殘生依賴性,黃粱強迫自己不去吃安眠藥,反正他現在無所事事,即使真的一宿不睡,也沒什麽影響。
身處在漆黑無比的房間中,窗外沒有一絲一毫的月色透過打開的窗子照進屋內,殘月躲藏在夜空中濃重的烏雲之後,不肯露出它的麵龐。
房間內靜寂無聲,除了鍾表指針行動的滴答聲,就隻有黃粱自己的心跳的聲音清晰可聞。
毫無征兆的,黃粱莫名感到脊背發涼,這種忐忑不安的情緒侵擾在他的心頭上,讓他轉輾反側、無法靜下心陷入睡眠。
就在黃粱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明顯的聲響,聲源來自走廊,有人正在走廊中緩步行走。
黃粱所有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走廊中這個詭異的行人身上,他轉頭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來到淩晨兩點半。什麽人會在這個時間段在一間小旅館的二樓走廊上小心翼翼的踱步呢?
有問題。
黃粱睡意全無,他動作隱秘的下了床,換上衣物,然後把枕頭放在了被子下,他本人則是躲在了靠牆防止的衣櫃中。這座雙開門的衣櫃正好可以把黃粱容納其中,他需要微微屈膝,頭才不會磕到木板。
調整呼吸節奏,黃粱盡量讓自己的心跳放緩,他希望能夠隱匿自己的心跳聲。
走廊裏傳來的細微的腳步聲,在黃粱的房間門口消失不見了。該死...還真是衝我來的。黃粱心中苦笑一聲,他跳動起全身的肌肉,在衣櫃中蓄勢待發。
過去了將近三分鍾。
這三分鍾的時間裏,走廊內再沒有響起任何的聲音。黃粱躲在衣櫃中,以一個非常別扭的姿勢等待著可能永遠也不會發生的變故,這讓他感覺自己有點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