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什麽都沒說,他直接對著黃粱的右側麵頰狠狠地來了一下,黃粱紅腫的臉頰再次遭受重創,這讓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和陌生男人對話的同時,黃粱的手仍一直在不停活動,試圖掙脫開手腕上捆綁著的繩子。即使在頭上挨了一個巴掌的時候,他也沒有停手。
“還記得楚紅嗎?”
“楚紅?你是說那個自殺的白癡女殺手?當然記得,她就是栽在我的手裏!”
事已至此,黃粱清楚自己完全不需要向麵前這個男人求情,這個人是鐵了心要幹掉自己。既然如此,黃粱決定改變策略,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主動挑釁他,激怒他的怒火。黃粱寧可被他狠狠的折磨,也絕不能讓他感到無聊,繼而對自己痛下殺手。
麵對著黃粱譏諷的冷笑,黑衣人直接抓住黃粱的頭發往後拽,右手握緊拳頭,使出全身的力氣,連續擊打在黃粱大敞的腹部上,把黃粱打的吐了出來,下午吃的食物的殘渣,弄了他自己一身。
該死,我平時應該多練練腹肌的...黃粱胡思亂想著。
“楚紅也是‘公司’的人?該死,怪不得我搞不清楚她的殺人手法。”黃粱低語道。
“你竟然知道‘公司’的存在?又多了一條必須殺你的理由了。”男人的神情立刻緊張了起來。
看來我隻是他個人的目標。黃粱暗自思忖。這個混蛋並不是接到來自‘公司’的命令,所以才想要幹掉我。也就是說,這完全是他的私人行為,嗯,需要再確認一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難道天真的認為,沒有人知曉‘公司’的存在?”黃粱譏諷的說道,“知道內情的人可不少呢。”
“所有擋路的人,‘公司’都會幹掉。”男人冷酷的說道,“至於你,哼,不需要‘公司’來吩咐我,我今天就會讓你永遠的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