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記得,兩位警官,我可以為我先生的話作證,那天晚上他一直都待在家裏。”吳麗娟說道,“我印象中他從來沒有走出過那間書房。”
“是嗎...”辛雨突然站起身,走到徐葉武的麵前,“徐先生,能參觀一下你的衣帽間嗎?”
“衣帽間嗎?”徐葉武瞪大了雙眼,震驚於辛雨提出的要求。
吳麗娟困惑的注視著她:“辛警官,為什麽要看我先生的衣帽間,這——”
辛雨說:“我自有理由,難道徐先生的衣帽間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怎麽可能,您說笑了。”徐葉武站起身,對辛雨說道,“我來為兩位警官帶路,這邊請,衣帽間在三樓,和我的臥室相連。”
相對於空間並不是很大的臥室而言,徐葉武和吳麗娟何用的這間衣帽間,就顯得格外寬敞氣派了。不過占據了衣帽間大部分空間的,還是吳麗娟的衣物,徐葉武的衣物統一放在一個大衣櫃裏麵,大衣櫃擺放在衣帽間的角落裏。
拉開櫃門,裏麵掛著一件件整潔如新的衣服。徐葉武超過一半的衣服都是成套的西裝,他的身材雖然不適合穿西服,但是他本人似乎是個不折不扣的西服控。
辛雨旁若無人的一件件細致的檢查徐葉武的衣櫃,黃粱則是一臉尷尬的站在一旁,勁量不去和徐葉武和吳麗娟發生眼神接觸。
類似這樣的事情——第一次登門拜訪就翻主人的衣櫃——黃粱還是第一次遇見,雖然很清楚辛雨這樣做的原因,但黃粱還是感到有些不妥。
她應該采取更加得體的方式。黃粱想。
終於,辛雨翻完了衣櫃,讓黃粱鬆一口氣的是,她至少沒有把衣櫃翻得不成樣子。辛雨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黃粱看不出她是喜是悲。
“衣櫃裏麵似乎少了一套西服啊。”辛雨看向徐葉武,“你那套黑色的阿尼瑪牌子的西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