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事務所後,黃粱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思索著眼前發生的這件怪事。猶豫再三,他最終決定給Jane發去一條短信,把馬東的事情簡練的敘述了一下。
雖然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麵了,但是他一直隔三差五的給Jane發一條沒什麽意義的問候,Jane時不時的也會回複他,兩人之間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微弱聯絡。
耐心的等了幾分鍾,黃粱沒有收到Jane回複。
可能又在執行任務吧。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黃粱走向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
吃完晚飯後,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多,黃粱把屋子仔仔細細的拖了一遍後,邁步走進了臥室。雖然沒有一絲的困意,但黃粱還是躺在了**,直勾勾的盯著臥室的天花板。
窗簾被拉上後,臥室顯得無比的昏暗,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當眼睛逐漸適應屋內的黑暗後,黃粱拉開床頭櫃,從裏麵拿去一個茶色的小塑料瓶,裏麵裝滿了安眠藥。
拿出兩片後,黃粱吞咽了下去。
他閉上了眼睛,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到沉沉的夢境中。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的黃粱正在拚命的逃跑,在他的身後追擊著一大群的喪屍,正張牙舞爪的試圖抓住他。毫無征兆的,黃粱感覺到整個世界開始地動山搖起來,四周本就有些模糊的景物如同玻璃一般的粉碎成一塊一塊的碎片。
黃粱猛地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臉懸在他的麵前。
“醒了?你睡的也太沉了吧。”Jane平靜的說道。
“......”
黃粱呆愣愣的注視著Jane那張絕美的臉足足好幾秒鍾,大腦才又開始運轉起來,他有些慌亂的拉過被子,坐了起來。從兩側的臉頰傳來了酸疼的痛楚,黃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發現臉頰都已經腫了,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怎麽回事?”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