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歐陽倩來回在黃粱和Jane身上打量。
Jane對黃粱說道:“大侄子,介紹一下。”
“這位是、是我小姨...”
黃粱咬著後槽牙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他都快把牙都咬碎了。
“不可能吧。”歐陽倩狐疑的說道,“完全不像啊,你家的親戚還能有長得這麽漂亮呢?”
“......滾。”
“歐陽同學,我聽我大侄子經常提起你呢。果然是個標誌的美人兒。”Jane微笑著說道。
“是嗎?你還知道誇我呢?”歐陽倩樂的跟要咬人似得,“Jane,你怎麽住在你大侄子家裏啊?”
Jane說:“我再外地工作,難得有時間來京陽市看看我大侄子啊。”
“哦。好吧,你準備住幾——”
“行了,滾蛋,回家去。”
黃粱不由分說的把想要和Jane聊家常的歐陽倩推出了事務所。把防盜門重重的關上後,他走回到客廳中,麵無表情的瞪著Jane:“大侄子?你倒是把我豁出去了啊。”
“我幫你解了圍誒。”
“本來就什麽都沒有,我用得著你幫我解圍?”黃粱沒好氣的說道,“那些人,那些東西呢?”
“他們到安全屋去了。”
“你為什麽不去安全屋?”
“我樂意,用你管?”
“你住的可是我家!”
“信不信我打幾個電話,分分鍾讓你家變成我家?”
“......我信,我信還不成嗎!”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黃粱隻好生著悶氣,閉上嘴。
第二天一大早,Jane就出門了。辛雨那邊忙的團團轉,他也就沒有去添亂。如果有任何進展,辛雨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一整天就在讀書中過去了。當黑夜降臨大地,黃粱這才放下手中的書籍,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轉頭看向牆壁上的掛鍾。
時間將近晚上六點了。
吃點什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