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優施暴的過程中,發生了某件突**況,吳涵用某種鈍器——我個人傾向是那個消失不見的玻璃獎杯——擊傷了吳優。意外發生後,吳涵由於驚慌失措,跑出了家。宋慧跟在他的身後追了出去,但是並沒有追上兒子。在手足無措的情況下,她想到了你。這就可以解釋26號那天監控視頻拍攝下的那一幕幕場景了。
黃粱停頓了一下,注視著石凱臉上的表情。
沒什麽表情。
“你對此有什麽想說的嗎?”黃粱問。
石凱神色自若的說道:“你有成為小說家的天賦,真的,做警察太委屈你了。”
“這些都是基於合乎邏輯的推理,而且我現在並不是警察,隻是一名熱心市民而已。”
石凱語帶譏諷的說道:“如果你這樣的熱心市民多一點,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犯罪了。”
“石凱,你主動留下太多的疑點了。”黃粱說,“我和程野第一次去宋慧家的時候,你的突然出現一定不是碰巧。你故意讓宋慧編造了一個她和你之間的不倫戀情的故事,並讓她透露給警方,讓警方把焦點集中在你的身上。你甚至為了讓箱包店的店中能夠記住你的外貌,不惜采用拙劣的手法。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最終被警方逮捕。在你的計劃中,你甚至從來沒有想逍遙法外的可能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黃粱搖了搖頭:“不,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最後問一遍,是因為吳涵嗎?”
石凱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嗯哼,隨你怎麽去瞎想。”
“你趕到宋慧的家中後,立刻對吳優做了緊急處理。但是處於某種原因——吳優傷勢過重——你最終決定承擔下一切。”黃粱盯著他說道,“真的值得嗎?為了吳涵,為了那個孩子,去選擇用殺人的方式攬過所有的責任......”
石凱平靜的說道:“我的確殺了人,但完全是出於我個人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