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還要選擇自首呢?”黃粱問。
“我也說不清楚...”曹金說,“我腦子裏一直有一個聲音,讓我向警方自首。”
“聲音?”
“聲音。”
又問了幾個問題,仍舊沒有任何的進展,顧北和黃粱隻好離開了審訊室。在返回顧北辦公室的路上,兩人沒有交流,各自想著心事。
走進顧北的辦公室後,黃粱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不對勁。”
“用你告訴我不對勁?”坐回椅子上,顧北沒好氣的瞪了黃粱一眼。
“辛雨那兒有一個和曹金十分類似的人。”黃粱說,“你聽說了嗎?就發生在前幾天,龍山區的一間典當行被人縱火了。”
“嗯,略有耳聞。”
“那個縱火狂和曹金一樣,也自首了。”
顧北問:“也對犯罪過程一無所知?”
“嗯,表現和曹金如出一轍。”
顧北譏諷道:“怪不得你如此上心,原來是二老婆那兒出問題了。”
黃粱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熟歸熟,我一樣會告你誹謗的。”
“切。”
“說回正題,顧北,我認為這兩起縱火案,可能存在關聯。”黃粱皺眉說道,“反常必為妖,短時間內接連出現兩起近乎完全一樣的縱火案——自首的嫌疑人,空白的作案細節——這裏麵可能有貓膩。”
“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這後麵有隱情?”
“嗯。”
“不可能,”顧北搖了搖頭,“除非能證明這兩起縱火案的嫌疑人存在某種聯係。而且在邏輯上也說不通。”
“你說會不會這兩個人都是被推出來頂缸的?”黃粱問。
“這個不好說...”顧北沉吟道,“如果存在某一個真正的縱火狂,他花錢讓人來為他做下的犯罪行為負責,倒是勉強可以說得通。這倒是可以成為一個調查思路。”
“嗯...”
離開龍脊分局後,黃粱驅車直接趕往龍山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