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如此,您妻子呢,她有交惡的人嗎?”
“不可能有。”陳思明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妻子是全職太太,除了日常去市場買買菜,每天去接送慧琪上下學,她幾乎不出門的。她之前的社交圈子在慧琪出生後,就基本不再來往了。絕對不會有人想要傷害成林的,不會。”
“既然不是因為她,陳先生,問題是否是出現在您的身上呢?”黃粱問,“您是一名大學教授,或許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某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舉個列子,一同競爭職稱的同事。您提升成為了教授,但是有人隻能繼續等待下一次機會。”
“這個...”陳思良麵露難色,“可能有人因為這些事情,就去傷害我的家人嗎?”
“多了個‘副’字,可是在名與利上差了十萬八千裏呢。”黃粱聳肩說道,“您和伯父應該最了解其中的區別了。”
歐陽學成和陳思良對視了一眼。
陳思良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已經報警了,還是讓警察同誌來判斷吧。”
“恕我直言,既然都已經報警了,您找我究竟是為什麽?”黃粱困惑不解的看著陳思良,“我隻是一名偵探,沒想過和警方搶生意,也完全沒這個能力。”
“你還少幹虎口奪食的事情了?”歐陽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黃粱沒有理睬她。
“我找您,是因為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陳思良說,他把左臂的衣袖提了上去,露出了他的手臂,“你看,黃先生。”
這是一條膚色有些黝黑的手臂,一看就是沒幹過重體力活的人的手臂,手掌上一絲老繭都沒有,皮膚也還算是光滑。
除了那一道道猙獰的肥胖紋。
“呃...這是怎麽搞得?”黃粱詫異的看著這條有些惡心的胳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的小臂上竟然也有肥胖紋,“陳思良先生,您曾經體重爆肥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