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並不喜歡這座酒店的裝潢。
太廉價。
掛在走廊牆壁上的假畫過於庸俗,選畫的的人可能是個分不清居裏夫人是科學家還是畫家的藝術白癡。
他本可以再去尋找另一個更稱心如意的地方。
但是太麻煩了,他今天進入相位狀態的次數有些太多了,但丁不想弄的衣服上都是流出的鼻血。
推開麵前的這扇印著1023號牌的房門,但丁走了進去。
進入客房後,他脫離了相位狀態,回歸到正常的時間流速中。
扯了扯領帶,但丁把手中的吉他箱放在客廳鋪著的價值不菲的柔軟羊毛地毯上,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用來緩解腦海中強烈的不適感。
搖了搖頭,但丁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波本酒。接連喝下幾大口濃醇的**後,但丁按了下手腕上佩戴的一塊手表的按鈕。
“但丁。”一個三維虛擬影像懸浮在表盤上,略微有些模糊,是位衰老幹瘦得如同喪屍一般的男人,“博士他——”
“死了。”但丁坐在沙發上,仰頭注視著天花板,“由於一些原因,我無法回收他的屍體。NHC。”
“嗯,這無所謂。”蒼老的男人之露出鼻子以下的半張臉,他的上半張臉隱藏在一個黑色的精美麵具下——是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蛇頭,“NHC手上已經有無數具博士的屍體了。多一具也無關痛癢。”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著但丁的表情,“我的孩子,你似乎在苦惱些什麽。”
“也不算是苦惱。我派去保護博士的三個人都死了。”但丁說,“因為Jane的緣故,我在此替我那位不成熟的姐姐向董事會表達歉意。”
“但丁,放輕鬆。總有一天,你的姐姐會成為我們的朋友。”男人說,“她畢竟是我們的一員,新人類的一員。況且NHC不可能用謊言永遠的蒙騙她。”
“感謝您的仁慈,懂事。”但丁點了下頭,若有所思的低語道,“有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