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是我小姨,你就是我小舅嘍。”黃粱說,“年齡不大,但是輩分不小。話說現在熊孩子是真成問題啊,Jane,你說呢?”
沒有理會黃粱的調侃,Jane決絕的擋在但丁和黃粱之間。“你究竟想要什麽?殺人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爸爸他——”
“別在我麵前提那個懦夫!”但丁臉上的微笑褪去了。
直到此刻,黃粱才第一次意識到,Jane和但丁真的是一對親姐弟,他們冷峻表情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不是爸爸的錯,是媽媽——”
“媽媽是被NHC殺死的,姐姐,是被你所熱忱信仰的NHC所害死的。”但丁說,“我說過無數次了,你有病,姐姐,你有斯特哥爾摩綜合征,至始至終,你都是被NHC所蒙蔽!”
“我都知道。我也說過無數次了,‘公司’的理念不對。但丁,相對而言,媽媽的死是小惡,而‘公司’所做的是大惡,兩惡相權取其輕。”Jane神情痛苦的說道,“歸咎到底,是‘公司’害死媽媽,拆散了我們一家。你不能因為自己遭受到了命運的不公,而讓其他的人也和你一樣不幸。”
“老生常談。”但丁冷漠的看著Jane,“演技不錯,NHC的那些白癡們,已經把這棟樓中的居民全部撤離了。你不用再拖延時間了。”
在黃粱震驚的注視下,Jane前一秒還是一副糾結痛苦的神情,下一秒就換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麵孔,像是變臉一樣迅捷、突兀。
真不愧是親姐弟啊,就TM沒一個是正常人!黃粱在心中嘀咕道。他剛才被Jane的一番話感動到了,但是現在一看,似乎這並不是真情流露啊。
“你今天會死在這兒。”Jane冷漠的看著但丁,“我保證。”
“即使搭上你的性命?”
“沒有,寧可同歸於盡。”Jane說,“我事先製定的計劃已經落實到位了,不單單是這棟樓的居民被撤離了,方圓三公裏內的所有平民,都會被立刻撤離到安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