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你對這幾個人有印象麽?”黃粱問。
“信息上應該有寫命是哪位HR負責的人事調動。”王總說。
黃粱說:“麻煩您把她們都叫過來。”
“我們直接出去不就行了。”歐陽倩說,“都擠在辦公室裏也不像話,黃粱,你用手機拍一下屏幕,我們出去說。”
“成,就按你說的辦。”
走出王總的辦公室後,黃粱就像是一名拍賣師一樣,而那群美麗的HR小姐姐們,則是一位位拍賣者。每當黃粱叫喊出一個名字,相應的‘拍賣者’就會舉起手。
“陳若軍?”
“回老家當兵去了。那個小夥子長得真的是精神,我其實挺看好他的。不過他一身軍裝的樣子確實更帥了。”一位HR小姐姐的眼神中溢滿了小紅心。
“你都能當他媽了,放棄老牛吃嫩草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你討厭,你討厭。”
黃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陳美軒。”
“嫁人了。她是我同鄉,我前幾天看她的朋友圈,孕肚尖尖的,應該是個男孩。”
“封建迷信,就不能是個小公主?”
“行了,行了。”黃粱趕忙製止住熱烈的有關‘肚子尖是男是女’的討論聲,“下一個名字,金廣柱。”
沒有聲音。
黃粱又喊了一遍。“金廣柱?負責他的HR是...鄧藝璿女士?”
“是我。”一名留著利落短發的女人舉起了手。
“是您負責辦理的金廣柱的離職手續?”黃粱問。
“沒錯。”鄧藝璿有些尷尬的說道,“當初也是我把他招聘進公司的。”
“他是被開除的?原因是...行為不端?”
“嗯,值班期間擅自離開工位。”鄧藝璿說,“這樣的事情先後發生了幾次,由於屢教不改,實習期還沒過,公司就把他開除了。”
“他是一名保安?”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