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發泄一通後,黃粱找到一個座位,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他需要休息一下,這幾個小時的逃亡生涯雖然短暫,但卻對黃粱的身體和精神都是一場巨大的消耗。
我甚至沒能把那份肉醬意大利麵吃完。黃粱苦笑不止。
也不知道陳陸怎麽樣了。黃粱很擔心那個磨磨嘰嘰的男人的安危,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陳陸無疑是位熱心腸的好人。這樣的人因為自己而慘遭不幸,黃粱的心別提多難受了。
該死,該死,該死。黃粱把手埋在手心中,他太累了。我為什麽會碰上這種事兒?該死,如果能活著回去的話,我一定要熟練掌握一門外語...
說到底,黃粱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如果他能夠和外國人自由的交流,他就不會落到如此現場。即使他曆經千辛萬苦——略微有些誇張——找到了阿西爾的手表,但是就因為他丟失了手機,他立刻變得舉步維艱,與世界斷開了連接,他甚至無法和NHC取得聯係。
如果他能夠掌握一門流利的外語,這一切都不再是困難,他可以設法和NHC取得聯係,讓後援部隊來即時拯救他。
至少他也可以找到去大事館的路,尋求他們的幫助。
但問題是黃粱根本不知道‘大事館’用外文怎麽說,這總不能用‘連比劃帶猜’來描述吧。至少黃粱是沒這個本事。
因為恩瑞思的緣故,他甚至不能去求助黎巴市的警察。因為黃粱現在的護照已經成了一本廢紙,除非他想被關起來,不然他無法向警察求助。
黃粱不敢確定被關起來後,那名殺手是否還能對他下手。黃粱還是想掌握自己的命運,而不是把決定權交給他人。
該死...
無論如何思考,放在黃粱麵前的就隻有一條路:設法趕往在位於黎巴市另一端的黎巴國際機場,等待NHC的後援部隊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