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誰弄的?!”辛雨一下子就急紅了眼,“博文,是把你的手臂燙成這樣的,啊?你說話啊!!”
“媽媽不讓我說。”
辛雨破口大罵:“我艸——”
“別在孩子麵前說髒話。”黃粱拍了拍辛雨的肩膀,也蹲在了男孩的麵前,“是那個楊叔叔弄的嗎?”
男孩點了下頭。
“辛雨,你現在就把那個畜生抓起來。我帶著宋博文回分局。”黃粱說,“對那個畜生別客氣,讓他吃點苦頭。”
“‘點’,那能夠嗎?我不讓他哭出來,我辛字以後就倒著寫!!”
辛雨罵罵咧咧的衝出辦公室,去找楊天一算賬去了。
“你媽媽知道楊天一虐待你嗎?”黃粱牽著男孩的小手,心疼的問道,“她沒有保護你嗎?”
男孩默不作聲。
“沒事的,警察叔叔保護你。”
“嗯。”
......,......
“幹!這個畜生!!”
辛雨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他說什麽了?”黃粱問。
“楊天一那個王八蛋狡辯說他那是‘疼痛教育’,用痛苦來讓孩子分辨是非。我艸......”
辛雨足足罵了五分鍾,這才止住了髒話。
“拘留十五天?”黃粱問。
“沒辦法啊!!沒有明確的法律條文來懲罰這種舉動,沒有‘虐童法’啊!!如果被害人本人不提出起訴的話,還不能以‘故意傷害罪’和‘侮辱罪’來定楊天一的罪!!”辛雨抓狂的說道,“王莉是絕對不會讓宋博文起訴楊天一的!!”
“你冷靜點,辛雨。”
“冷靜個屁啊!你也看到了,那個小男孩受了多大的罪,他、他...”
辛雨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黃粱上前安慰她,“孩子已經被他的爺爺奶奶接走了,咱們可立案調查,對王莉和楊天一采取強製措施。之前有這樣的先例。”